是刚刚的。不过话说回来真有那么热爱毛笔字吗？现在的小孩子干什么都不能等，缺乏耐心。
下午放学后，李毅斌和李含章一起离开学校，去培训班学毛笔字，由于李含章也没上几堂课，所以李毅斌可以跟上进度一起学习。老师让先练横竖折撇那，永久的永字要多练练，练好了这个字，基本笔画就基本掌握了。李含章站着老师的要求写了个“永”字，这时老师走过来提醒李含章，说:这位同学，注意拿笔的姿势，要学会悬腕写字。李含章连忙改过来，扭头看看旁边的李毅斌，发现他倒是写的有模有样。
练完字以后，已经快六点半了，晚自习七点开始。时间有点赶，饭估计是没时间吃了。李毅斌提议在买个饼边走边吃。李含章本来不喜欢吃饼，但是没啥可选的。她一边走路一边强迫自己往下吃，一直到教室也没吃完。前脚刚踏进教室，发现包老板已经坐在讲台上了，好么，第一节自习是包老板看的。包老板指了指李含章道:你站住，干什么呢。把饼给我扔了。像什么样子，自习铃声已经响了知不知道。李含章看同学都在看李毅斌他们两，觉得脸丢大了，李含章很少公众场合挨老师的批，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不过还是乖乖把饼扔进垃圾桶，和李毅斌一前一后去了座位。下了自习，李含章到教室外面站了会透透风，准备回到位置上，由于为了避免陈黎青的骚扰，板凳总是往位置里推，李含章为了进到位置里，只能往外拖椅子，动作太大，把陈黎青堆在桌子上的一堆书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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