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手,满脸怨气地瞅着丁琎:“你谁啊,怎么一上来就这么不友好啊。”
丁琎没回答他,只是打量着周轶,最后目光在她留有淤青的脖颈上停了几秒后才看向她的脸。
“你什么时候来的?”周轶问。
“一个小时前。”
一早就出发来找她了,他还算尽职尽责。
“昨晚……”
丁琎看向还站在一旁的陈淮景,他一个哆嗦还算识趣地讪讪地走开了。
周轶走到葡萄架下的秋千上坐下,仰头看着丁琎。
“昨晚那些绑匪又出现了。”她说。
“我知道。”
周轶荡了下秋千:“你怎么不问问我,那些人为什么没把我劫走?”
“你跑了。”丁琎说,“我看到他们在葡萄园里找你。”
周轶聪明,脑筋一转就把前后事情接上了:“葡萄架是你弄倒的?”
丁琎点头。
原以为是巧合,没想到还是他帮了自己一把。
“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从他们手里逃出来的?”
丁琎观察着她的表情,她说:“那个馕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