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估计是改不了了。薛纯看着他咬了一口,然后才欢喜地去拿着自己吃。
槐花的清香和熏香的香气结合在一起显得有些不伦不类。薛纯把香炉和绡缎一块放到屏风后来,然后才定定心心坐下来吃。
谢韫倒了杯茶慢慢喝着。槐花糕黏甜黏甜的,他并不嗜甜,每次吃一块都得喝不少茶来渡口。啜着清茶,他悠悠道:“明日就要准备启程去天雪山,有什么要准备的尽可和我说。”
薛纯嘴里含着桂花糕,没有急着接话,等咽下去了才问:“有哪几派没去?”
“你怎么知道一定有门派不去?”谢韫不疾不徐地道。
“若说朱连水死之前嘛,倒不敢肯定。但朱连水一死,而且是死在峨嵋,死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是人都会害怕。毕竟江湖上能敌得过朱连水的人已是不多,更何况还有一个惨死在前的田孟和式微的崆峒派。他们自然要有顾虑。”她娓娓道,“不主动招惹,说不定还能讨得一线生机;明知天雪山有天龙教的人还前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谢韫含笑点头,“不错,这次去的门派不多。四门都去,八派之中只有少林、武当、峨嵋、华山四派前去。”
“华山派竟也会凑这个热闹?”这倒有点出乎薛纯的预料。毕竟华山掌门冯钦一贯是个温文儒雅的中年人。简单来说,是个深谙中庸之道的掌门人。
“你可知道华山派的冯素翎订的是哪家的亲?”
薛纯摇头,下意识地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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