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抽动了一下,薛纯忙不迭放开,“我弄疼公子了吗?”水润润的眼睛透着不知所措。
谢韫眼里总算有了几分笑意,“我只是想喝水。”
薛纯暗骂自己没脑子,连杯茶都忘了倒。她拎起茶壶倒了一半才反应过来:“这水是三天前的了……”
“喝不死就行。”
若是叫江湖上的人听见了这话,定会吓得连下巴都掉了。谁不知道他谢韫世家出生,讲究的很。行走江湖么,要的就是个“以天为被,以地为庐”的豪气!再说了,都是草莽落寇,装相给谁看?
但谢韫却偏偏是个异类。他住追风客栈的天字上房,喝杜家山庄窖藏十年以上的好酒,杀江湖上最奸最恶之辈。
自然也只恨该恨的人。
一口气喝了两杯三天前的水,他低哑的声音才稍稍好上一些。
“这几日有多少人来过?”
“不少。嵩山派、华山派和逍遥门都有人来。”
“就你一个人在外面守着?”
薛纯顿了一顿,才说是。其实这话说出来也伤人。青玄门门下弟子武功皆非泛泛之辈。倘若真要守一个院子,哪里轮得到她一介侍婢呢?谢天成是忘了说,还是有意为之,实在耐人寻味。
她偷偷抬眼去看谢韫,却见他了然一笑,半靠着靠枕的身子松下来,顿时多了几分轻松写意。
“纯儿。”他轻声唤她,话里带着几分惯有的缱绻,“你知道我们这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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