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虚无感。
她照着周与肆之前的样子,闭上眼,双手合十。这一瞬,大脑竟一片空白,什么话也想不出来。
良久,周与肆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好了没?
商杉睁眼点头。
阿妈起身,笑盈盈道:“那你们吹蜡烛,我去开灯。”
“呼!”商杉和周与肆两个人同时呼气,十六根蜡烛一口气全灭了。
而阿妈的灯并没有做到无缝对接,四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时,在阿爸用粗亮的嗓音催促阿妈赶快开灯之下,商杉听到左侧传来一声很轻的“生日快乐”。
虽然轻,但靠得近,所以她听得分明。
这样近的距离,是她和商戈也不曾有过的。只要周与肆再靠近一毫米,他的唇就要碰上她的脸颊了。
商杉听到自己的心跳,很奇怪,跳得非常快,就像,就像经历了一场八百米测试,节奏鼓点密集无比。
这是心慌,这绝不是心动。商杉拍了拍心口,自我安慰地解释道。
——
小乡镇的气温比市里低上许多,像周与肆这种待惯了暖气室的,不过吹了点风就喷嚏不断。
担心孩子们着凉感冒,阿妈给他们点起炭火。商杉看着周与肆冷得哆哆嗦嗦的样子,笑出了声。
周与肆取下手套放在身侧,将双手放于火炉上方取暖,没好气地冲商杉道:“你笑什么!”
商杉还未开口,阿爸便在屋里叫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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