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推了一下滑到鼻尖的眼镜,照旧细声细气:“那个,周与肆同学两周前就跟我说好了要出单人节目,因为那天也没什么人理我……”
达鲁看他抽抽搭搭的样子,好像委屈地要哭了似的,赶紧制止了他想继续说下去的念头,转头俯瞰趴桌上护着后脑勺睡大觉的周与肆,心里恨恨的:这家伙一定是早知道了要选校草的事,才抢在我前面,怕我的风头盖过他!哼!好奸诈!
商杉看着达鲁想冲周与肆发火但又不敢的纠结表情,很不仗义地笑得开心极了。趁着周与肆睁眼的当儿,暗地里和他交换了眼色。
后来等辛达鲁反应过来这一切不太对劲儿时,那个元旦晚会已经结束了。他愤愤地锤着课桌,将桌子上的书都震得抖落在地。他委屈巴拉地望着商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