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才能一起去看夜景?他等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熬到头,却又被告知要再等上几年。
每天每夜,商戈的心都像有千万只蛊爬过,每只都装载着满满的相思之毒,给他以钻心之痛。
这种痛,他从来没对商杉说过。他怕她不能理解,怕只有自己活受罪。
所以,上次商杉对他说她想他,他才会那样地失控,立马去火车站买了票连夜坐车回C市。
他规规矩矩了小半生,从没想过自己也有热血上头胜过理智的一天。但他不知道,早在那年鬼使神差地将商杉带回家告知父母他决定收养她时,他的热血就已经胜过了理智。
正当他失神地想着,手机突然亮了一下,“噔”的一声是短信音。
“商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