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她眼中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喜悦,就像是收藏家忽然找到了梦寐以求的稀世珍品。
他迷茫地怔了怔,只道那是错觉,便向她点了点头,回到了车里。
在驾车离去的途中,他趁着等待变灯的时候,掏出门票看了看时间信息。
剧目上演那天并没有赛事,时间和训练也不冲突,他确实可以兑现承诺亲自去看看。
……
剧院的外观貌不惊人,但内部装潢却是美轮美奂、极尽奢华,休息厅里铺设着柔软的斑斓地毯,室内精美的廊柱、水晶挂灯、银质烛台、玻璃镜子、绘画、雕塑,无一不全,折射着绚丽旖旎的金光,好比一个朴素的首饰盒里摆满了褶褶生辉的珠宝。
但克里斯蒂亚诺并没有欣赏的心情。他进入了这个像欧洲宫殿一样富丽堂皇的剧院以后,就渐渐开始被一股令他不自在的气流包围了。
站在那么多穿着晚礼服的女人和西装革履的男人之间,他感到自己像羊群里的黑羊一样怪异。
是的,这里所有的客人都穿着严肃的正装——而他,上身穿着鲜亮的米色碎花衬衫,外罩茶色灯芯绒外套,脖颈上围着古驰围脖,下身一条花哨的牛仔裤,彻头彻尾就是一副招引记者跟拍的轻佻行头。
出于自身动物性的精准直觉,他默默摘下了他觉得只会起反作用的大号墨镜。
出于同一种直觉,进了演出大厅以后他又默默吐掉了嘴里的口香糖——但由于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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