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后面的卧室,夏知否穿的薄衣光着脚坐在桌前看着之前霍振声留在卧室的书。
“小姐,您就行行好穿上鞋吧,”小满大病初愈,手里拿着外衣苦着脸:“您再这样下去甯王一定会怀疑的。”
——夏知否在甯王府已经三天。
小满早已病好大半,唯有夏知否,伤寒总是反反复复,怎么都不见好的样子。
霍振声请了好几位大夫,前来看的时候都说没什么问题,奈何这病该怎么严重还是怎么严重。
原因——在此。
夏知否别过脸打了个喷嚏,摆摆手不好意思的笑:“小满,王府的饭好吃啊。”
“小姐,您怎么这么糊涂。”小满不由分说的为对方披好衣服,板着脸用自己12年的人生经验教育:“您是谁,甯王是谁。人家甯王转身动动手什么样的姑娘小姐照样上杆子求娶。您呢——”
“我怎么了?”夏知否放下手里的书,乐呵呵的望着对方:“我要是没人娶,我就回家种菜。”
“小姐你——你要急死我了!”两方思想碰撞,火花四溅。
“我觉得有个人可以赖着挺好的。”望着对方替自己着急,夏知否撇撇嘴可怜巴巴:“看到他对我笑对我好,我的心里已经在放烟花了。”
不等小满继续教育,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咳嗽,霍振声的声音出现在门口:“夏小姐。”
房内仿佛刮起一阵旋风——
夏知否躺在床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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