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酒气后,心脏开始越跳越快,反而真的紧张起来了。
“再斟满,慢一点,别洒了。”傅沉继续说道,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宋语山凝神倒酒,这次并未倒满,依照傅沉的喝法,只怕很快就会醉了。倒完酒后,也不再起身,依旧跪坐在旁候着。
傅沉发现了她的小动作,挑眉道:“怎么,担心我喝醉?”
“侯爷……有头痛之症的,最忌饮酒了,所以,还是少喝一些吧。”
“无妨。”傅沉说道,从宋语山手里拿过酒壶,自斟自饮起来。
宋语山轻轻咬着嘴唇,这是她的一个小习惯,遇到不知该如何解决的事情或是犹豫不决的情况时便会下意识地咬唇。
“饿了么?尝尝?”
傅沉拿过一只梨花酥问她。宋语山忙摇头,道:“这怎么行,被人看到了,恐怕不合规矩。”
傅沉当然清楚,他也不希望宋语山过于引人注目,可是一想到她在身后站了半日,又没吃没喝,一定很累很饿,便不忍心让她再继续侍候下去,想方设法地要让她多歇一下。
宋语山确实站得腿酸,但并不饥饿,多亏了在马车上傅沉强行让她吃下的点心,她那时不明所以,嘴巴都塞不下了,只想骂傅沉一顿,直到现在,才终于体会到一丝侯爷的良苦用心。
傅沉不再坚持,将那块梨花酥咬了一口,皱眉放在一旁,这个对他来说,还是太过于甜腻了。
宋语山拿起酒壶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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