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人搀扶着从轿厢中出来,半眯着眼,抬手挡了一下阳光,一双掉稍眼十分不满地朝天上望去,似有把那刺目的太阳打下来的意思。
“侯爷身子弱,怎么独自走出宫去呢?好歹应当找辆轿子吧?”
傅沉今日穿了朝服,规整的裁剪将他衬的肩宽腰细,且他衣袍之下肌肉结实,身姿挺拔,睡了两日之后脸色也恢复了红润,怎么看都称不上“身子弱”。
太子是故意找茬了,他的音调一向比旁人高些,此时又故意阴阳怪气,倒像是要粘在人身上一般,听了倍感不适。
但傅沉没有半点反应,只淡淡说道:“多谢关心,不必了。”
太子一拳打在棉花上,嘴角愈发向下耷落,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