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起来了而已。只是塞住了嘴巴而已。
小事小事。
罗战这样想着。
但是当他把绳索解开,露出纤细白嫩的手腕上那触目惊心的红痕时,还是心虚地看了一眼宋语山。
宋语山活动了一下手腕,不小心碰到了红痕,忍不住“嘶”地吸了一口凉气。随后便面无表情地掏出一个又一个五颜六色的小纸包,摆在罗战面前,认真地说道:“这个白的,是化骨软筋散,红的,是全身溃烂粉,黄的能让人痒,绿的会让人疼。有的是当场发作,有的是过上好几日才发作。罗大人方才可是说过要杀要剐由我的?我一路上受了这么多罪,总要发泄一下,要不,你选一个?”
罗战吞咽了一下,按兵不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