摹出一头肥猪,生怕表达得不够清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又在旁边加上几个苹果砸在猪头上。
魏小婉搁下毛笔,兴致勃勃地观赏起自己的大作,一个猪头画得有鼻子有眼,“灵魂画手”也不过如此吧。
反正,她是相当满意的。
这样一封书信摆到冯盛的桌头,他研究半天,想了好几种解答,终究不敢妄下定论。
只好找来“懂行”的严耿参详参详,谁知严耿端详一会儿,两只大手子一拍,情绪看似十分激动,指着那个猪头道,“妥了,伍长你瞧,这个猪头又大又肥,看起来就喜庆,苹果不就是平安吗?这准是人家希望你吃饱睡暖,平平安安,无病无灾。”
听着眼前这“内行人”的说道,冯盛十分受用,不住颔首点头。
严耿觑了一眼冯盛,搓搓手掌,趁冯盛这会儿高兴的劲头,看似老实巴交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憨厚的笑容,“伍长,你看……能不能帮我写封信,嘿嘿。”
冯盛:“当然没问题,你说,写什么。”
魏小婉就这样,多了个莫名其妙的笔友,被冯大公子的信不知骚扰了多久,多则三个月,少则一个月,总会收到那么一两封需要回信的书信。
还别说,冯大公子往后的书信质量有着质的飞跃,大多涉及塞外的风光和人物,这或许也算得上是魏小婉勉为其难给他回信的一个理由吧。
过了几年,魏小婉正好满十三岁,也是在这年发生了一件关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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