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不起来。
他眸子一转,又改了心思,“盛还未想好,只是就想要个恩典,他日想好再与姑祖母说,保证不荒唐。”
“呵呵呵,好罢,那就容你好好好想想,想好了再与哀家说。”
太后今日心情似乎不错,连冯盛都未想到太后居然答应得如此轻易。
其实也不难理解,虽然冯盛还未被授为侯爵嗣子,但他是被冯氏寄予厚望来做继承者的。
毕竟威北侯已是数代单传,能找到的旁支都是已经出了五服的,压根不能指望,冯盛作为长子,自然要担负起袭爵之责。
否则出过两任相国,两代皇后,一位大将军的赫赫侯府,恐怕就要在这场袭爵之围中,被碾为尘土,从此籍籍无名。
冯太后要表达出来的,就是这么一个态度。
冯盛拱手谢过太后,回头从小黄门手中接过马匹缰绳,似又是故意地骑着马“嘚嘚嘚”地从魏小婉跟前踏过,路过时还似笑非笑地瞧了魏小婉几眼。
这人可真是……幼稚。
魏小婉想过了,自己只要好好儿在府里待着,不要一个劲儿在外头瞎蹦跶,能避则避,他还能把手伸进魏府里不成?
魏小婉还是想得太好,太年轻,因为在不久之后,冯盛会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她,他能!
她此时心里有了底,自然不在意冯盛的吓唬,还聚起点勇气,回瞪他一眼。
谁怕谁?
马球赛会临近尾声,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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