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身子,“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在想待会被处死的方式?”
“我被老妈强迫报名的那个非法开设的补习班,租的房子在地势低洼的老城区,就是一排等待被拆迁的平房里,下雨的第一天它们就被淹了。”
“在雨停之前,不,老城区的排水系统老是出问题。大概一个星期之内我是不用去补习班上课了。我希望青天大老爷们在雨后下来老城区慰问百姓的时候能够发现那个无照经营的补习班,这样我就能有大把的时间好好享受我的暑假生活,最好补习费也能退回来一部分。老妈心里也能平衡一些,不然遭殃的还是我。”
项桐愣了愣,有点跟不上小诸葛的跳脱思维,“拜托,我们现在成了阶下囚,可能马上就要被处刑了。”
“所以啊兄台,我们要赶紧说一些临终遗言。你有梦想吗?有想泡的妞吗?趁现在赶紧说出来,不然就没机会了。”
想泡的妞?这个暂时还没有,倒不是他眼光高又太傲娇。委实说,班里那些女生课代表长得都还不赖,只是他太孤独了,孤独到没有渴望被爱的勇气。
至于梦想。项桐想,他确实有个梦想,从小就有的梦想。他梦想着能经常跟爸爸妈妈坐在一张餐桌上吃饭,梦想着爸爸开着车来学校接他放学,梦想着妈妈去学校给他开家长会。他的梦想都和爸妈都关,可他的爸妈远在南方做生意。他等来的只有孤独,和淡淡地怨恨。
“你的梦想难道就是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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