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咱满北京城打听打听,像咱们家这么和谐的有几家呀!
老奴见识浅薄,说不上什么词来形容,老太太给想个?”嬷嬷给老太太逗趣,笑的满脸褶子,手舞足蹈的。
“你这个老货,就会逗我开心。”
“好了,老二家的二丫头身体可大安了?”祖母继续问道。
“劳您惦记,二弟妹传话已经大安了,过两年又能给您来请安了。”额娘恭敬道。
“嗯,请安不着急,姑娘家身子金贵,好好养养,缺什么补药和我说,老四昨儿晌午拿回来了上好的红枣银耳,,一会你带点回去,给老二家的也带点。”
“是。”
祖母闭了闭眼“老二家的小子身子骨还壮实吗?什么时候抱来瞧瞧。”
“壮实着呢,二弟妹盼了十多年,都是亲自照料,不假手与人,现在取了个小名叫康哥。在等十来年,又能给您娶个孙媳妇回来了。”
“嗯。那就好,那就好,他姨娘和我主仆二十年,从在科尔沁上就伺候我,老二自小养在我膝下,连名字也是我取的,礼喇丰阿(长寿之人的意思),和亲生的没两样,我不能看他断了传承,日后连个捧灵摔盆人都没有。”祖母提到二叔姨娘想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草原上骏马飞驰。
“那白蜡氏可还安分?”祖母直直的看着额娘。
“额娘放心,康哥就是二弟妹嫡亲的儿子,她心里明白的。”
白蜡氏是父亲的妾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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