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一旁的货架上拿起一把瑞士军刀挥了挥,佯装是来挑军刀的。
被秦络却这么一打岔,原本凝滞诡异的气氛似乎好了一点,时幼妍笑容僵硬地同秦络却寒暄,并不打算多停留。
“不了络却,我还有急事,先走了,以后有空再聚。”
“又走?你这次又要到哪去,又要消失多少年?”秦放忽然站了起来,闲散平淡地问。
末了,还轻轻地展开一个笑,一点一点地慢慢勾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
“阿酒,你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的。”
时幼妍一听到这话,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冰冻了几分,她小名酒酒,但秦放却只喜欢叫她阿酒,借以此显示出和别人的不同来。
时幼妍没说话,不带感情地望着秦放。
他总是这样,想尽办法圈禁住她,不许离开半步。
秦放爱她,但这爱是枷锁,沉重地压迫,让人无所适从。
时幼妍抿了抿朱唇,没说话。
此刻,秦放的耐心异常充足,时幼妍不说话,他便带着笑望着她,一点也不着急。
他的波斯猫终于舍得回家了,总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儿。
良久,时幼妍声音没有多少起伏,冷淡的提醒。
“我们分手了秦放。”
“我从没同意过分手。”
提到“分手”两个字,秦放的双眼不耐地眯起,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忍着燥意追问,声音都拔高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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