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挪动着六只腿跟着男人身后。
走了几步,蛛匠听见一阵很压抑的呜咽声从后面传来。他好奇地转过头,看见那个仰面躺在草地上的少年,一只手臂横在眼睛上,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蛛匠奇怪地用一只脚戳了戳前面的男人,小声说:“先生,他好像哭了。”
男人没有停下脚步,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只是淡淡地说:“不用管他,走吧。”
蛛匠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孤独还有些瘦弱的少年,蹭蹭地跟了上去。
第11章
空气有些潮湿,闷闷的热,像压在人心头的一块石头。精致典雅的酒楼,被窗外的大树投入一片阴影。酒楼里冷冷清清的,老板娘一个人坐在柜台前,无聊地打着算盘。
“老板娘,再来壶酒。”少年清冷的声音从一个角落传来。
“哎,来了。”老板娘精神一抖,伸手理了理衣裙,从架上取下一壶酒,小步走着送了过去。
地上放着两、三个酒壶,桌上歪歪倒倒着三、四个酒壶。老板娘把酒放下,心里默默地数了数酒壶的数目,心疼得直咧嘴。
这些可都是求都求不来的上等好酒,被这没见识的小子不知情地糟蹋着,要不是……老板娘闷闷不乐地捂住发疼的心口,飘回柜台后。
白冥莽很满意地倒了一杯,闻了闻,仰头一口喝尽,然后接着观赏台上正在表演的戏。
这是白冥莽在这个酒楼的第三天。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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