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将檀木盒重新关上后,罗乐乐将其护入心口,和安意生笑笑:“我本来以为,我会一直待在香港,这辈子都不会回来的,虽然很想这里,但我从没想过,我会回来,这里有好多事…除了爷爷和奶奶,似乎没有一件事是美好的。”
安意生想开口,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不管之前,罗乐乐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眼前这个,安意生能感觉到,这份令人心碎的情感,容不得掺假。
罗乐乐也不知,为何要和安意生说这些。
这些藏在心里的陈年旧事,如今面对安意生,竟不吐不快。
“待得无聊了,心里只要一难受,就想来看一看,可一直没敢一个人来。没想到,看见了之后,也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