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记得那年刘若男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白色条状的病号服,白色刺眼的墙壁,所有这些白色的东西她都讨厌极了。她的爸爸当时推门而入,告诉她,她的母亲已送往了殡仪馆。因为已经几天过去,尸体不让存放过久。
刘若男的眼神空洞的没有一丝焦距,心中满满的酸涩围堵在鼻腔处难受的要死,从那以后,她最不能看到的就是白色,因为总能想到母亲的白色灵堂,和一朵一朵接连不断的白菊花,还有那一张黑白色的大照片。
刘若男那一年的高考没有参加,那一年他们举家迁往了美国。
这一迁,就是五年。
迁过去第二年,刘若男的父亲认识了她现在的后妈,并且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