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对我管东管西。要不是老顽童拿我卧室里收藏的那些宝贝威胁我,我早给他赶到大街上了。”
“那你走了,他还住你那儿?”余意问。
“没有,早上我出门,他也直接去机场了,说公司还有事要处理。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童楚淇说起这人来气急败坏。
“他这摆明就是冲你来的吧?”余意作为一个旁观者,拎得很清。
童楚淇也不傻:“是啊,你说我们这往上数几代都是同根同宗呢,他怎么这么想不开,非要找我这个近亲?也不怕以后生了孩子满身遗传病!还有老顽童也是,不知道收了他多少好处,简直就是见利忘义,把亲闺女推向虎口。”
余意笑笑,不置可否。
“你笑我?”童楚淇难以置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