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混合着洗衣液的味道。
臭男人的味道倒并不臭,反而意外地有些好闻。
耳后的温度还在节节高升。
余意慌乱间自己估摸着,这温度应该可以煮个鹌鹑蛋什么的。
“现在能记住了吗?”
男人的声音醇厚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点点的诱惑,萦绕在余意的耳畔。
余意:“……”
记住个屁!
“你……”
余意持续结巴。
“你……你放开我……”
“保安就……就在门口。”
“我叫……我叫了啊。”
不出意外地,这一串快要连不成句的字词显然没有起到任何威慑的作用。
程彦琮没有半分收手的意思,反而越贴越近,直到两人鼻尖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