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爸爸就在我旁边,来,你自己跟他说。”
裴女士说着,手中的手机就调了角度。
程彦琮赶紧道不用。
大概是他和程辉“心有灵犀”,镜头那端只依稀闪过程辉的侧脸,便又被推了回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妈妈太活泼话太密的缘故,程彦琮从小长到这么大,无论什么事儿,和他爹之间的对话就没有超过五句的。
“嗯”,“啊”,“好”,“知道了”,诸如此类简洁到不能再压缩的词句。
裴女士这些年来也因此养成了个癖好:每次都不厌其烦地计数两人谈话的句数。
无比神奇的是,至今父子俩之间的对话没破过五句的记录。
凡事儿只要和裴女士交代,父子俩无论哪方,便会立刻知道了。
裴女士觉得自己活的像个传话筒,一个丈夫,一个儿子,她要是不在家,那家里估计能像祠堂一样安静的落针可闻。
裴女士冲着旁边的男人不满地嘟了嘟嘴,转过镜头来,又是一脸笑靥如花。
“阿琮啊,辛苦你了,爸爸妈妈再过几个月就回去,你不要把自己搞得太累哦,你爸的酒店随便管管就好了,只要不破产就可以了。”
闻言,一旁的程辉在手机摄像头照不到的位置微微张了张嘴,看了看一脸兴致盎然的老婆,到底是没说什么,无奈地转过头去。
程彦琮:“……”
裴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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