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快干死了,从早晨到现在都没滴过眼药水,他问:“你这有没有眼药水啊,我眼疼。”
“疼死你。”
没两分钟,一个绿色的小瓶子砸到了他身上,只见梁木遥哆哆嗦嗦地拿手指极为困难地把上下眼皮艰难地分开,滴了一只眼,另一只怎么都滴不进去。
“你来帮我下啊。”
闻言,顾寻冷嗤了声,走过去让他蹲低,他下手颇重,上下眼皮一分就把药水滴了进去,辣的梁木遥往后退,一屁股坐在那直哼哼,边哼边想着怎么把那瓶眼药水揣到自己兜里。
“你又不近视,怎么还有隐形才能滴的眼药水。”
顾寻没理他,小绿瓶被他重新塞回了枕下,少年靠在一旁斜斜地睨了他一眼,冻得他起了一身鸡皮:“你还没告诉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