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余光注意着门外场景。
这阿罗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把夫人请来,现在他打也不是,不打又不好收场。
“祁儿!”门外终于出现了韩夫人的身影,她带着几分病容,咳嗽着快步走进来,接着,韩叙干举了半天的马鞭终于狠狠落下,又“适时”的被韩夫人一推,勉强打在了被子上。
“祁儿,没伤着吧!”韩夫人扑过来护住韩祁,面带紧张的问。
韩叙还在呼呼甩着鞭子,厉声道:“夫人,你莫拦着我,今日就让我打死这逆子!”
韩夫人将韩祁搂在怀中,眼眶红了几分,扭头道:“你若打他,和打我有什么区别,伤在儿身,痛在母心!”
言罢,她将手搭在韩祁肩头,叹息着说:“母亲身子不好,也不知道还有几年活头,就盼着呐,能亲眼看到你娶妻,见你们和和美美,以后去了,知道你有人照顾,我才好安心。”
韩祁听着,攥紧了拳,将头低下没有说话。
韩夫人继续道:“李太傅的女儿是乖顺懂事的好孩子,她嫁到咱们家,必定与你合得来,我听说,她对你印象不错,说你很好,她很愿意。”
韩祁终于抬头,试探着问道:“真的?”
“千真万确。”韩夫人郑重点头。
愿意,她怎么可能愿意!不过是怕被指去漠北和亲,才从元都城中的世家子搜罗成亲对象。
韩祁瞄了眼木施上的喜服,撇嘴未语。韩夫人回头对阿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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