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一直都有,林锦溪每次看到了都会埋汰我:“你饿死鬼投胎啊,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
相比之下我觉得毛毛喜欢林锦溪是白瞎了。
高二的小高考一结束,我就把所有的政治历史地理生物全都扔掉了,毛毛趴在窗台上看我扔书。
在我扔到那本历史笔记的时候,毛毛制止了我:“哎哎哎,这本别扔,这本留着给我,让我这个文科生也好好学学。”
我也没太在意,就把那本历史笔记和政治笔记都给了毛毛。
毛毛悄悄地问我:“你能不能把你补习的数学老师的电话给我,我也想去上课。”
我点点头,回去找我妈妈要了,然后拿给毛毛。
接下来的一周,我就在补习班看到了毛毛。
她也看到了我,我朝她招招手,我身边还有空位。
毛毛却是摇摇头,坐在了林锦溪的旁边。
我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意识到,我也许是有点喜欢林锦溪的。
毛毛坐在林锦溪的旁边,拿了试卷上的题目问林锦溪,然后两个人不知道讲了什么笑话,笑作一团。
我看了一眼,就把头扭过去,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后来那几天我就不是很想和林锦溪说话,我还来了大姨妈,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更糟糕的是,林锦溪那周没和我猜拳,就屁颠屁颠的去拿了试卷。
然后坐下来的时候跟我说:“刚刚回来的时候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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