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后来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起来洗脸刷牙,我都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吻。
我照常去上班,路过陈少卿的办公室的时候,他刚好抬头看了我一眼,面色如常,好像丝毫没有把昨天那个吻放在心上。
我有点怀疑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梦游了。但是红肿的嘴唇不会说谎的啊,陈少卿的种种行为像我昭示着:这厮发情了。
男人嘛,尤其是这种血气方刚的男人嘛,春天嘛,发情期很正常嘛。
那天快下班的时候,隔壁桌的娇娇跟我说:“你知道吗?陈经理好像被女朋友甩了。”
我说我不知道。
娇娇继续八卦:“就是那个富二代,之前来找陈经理的那个,你有印象吗?哦对你当时还没来。”
我想了想:“叫什么名字啊?”
娇娇皱着眉头回忆了半天:“好像叫什么琪?王琪?刘琪?”
我提醒她:“何琪。”
娇娇说对对付。
我没说话,收拾了东西就准备下班了。
我站在办公桌旁边拿出手机打卡,就看到有一条新微信,来自陈少卿。
“地下车库等我一下,我送你回家。”
要你送个大头鬼,我把他的消息页面一划,删除。
然后我就没有主动和陈少卿讲过话。
整整一个月,我们的对话停留在:“你好”,“谢谢”,“不客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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