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额攥在手心。卡卡西已经清洗过绑带上残留的血迹,却还是不可避免的留下淡痕。带土盯着那些斑驳,眼睛有些发烫。
“要不要给你也放三小时的假?”水门抬起头,试图从对方面具下的眼睛探究他的表情。
“不用。”带土别开头避开水门探究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没有差别,“总参谋部的计划书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去拿,两个小时前发来的最新情报应该也快翻译完了,五点要与国都使者共进晚餐,七点面见警卫队高层,十点要参加和政治部的会议——并且在此之前,您还需要把这些文件批阅完。”他指了指推积在办公桌上两尺来高的文件。
这几天来带土表现没有任何异常,越是正常,越是让水门心生担忧。他宁愿带土像小时候那样,找些诸如被风沙迷眼之类的蹩脚理由,哇啦哇啦的大哭一场,然后他就可以顺势拍拍他的头,再说些安慰的话。
此刻听带土一本正经噼里啪啦的准确念出他接下来的所有行程,波风水门却在想另一件事。
“今年是木叶四十九年。”
“是。木叶四十九年7月2日。”带土不知道水门怎么突然提起日期。
水门在心里算了算日子,微笑道,“那你和琳今年都是十六岁,再过两个月,卡卡西满十五岁。”怎么不知不觉都长这么大了,他还总觉得都是些□□岁的小鬼。
带土一愣,低声纠正他:“老师,琳满不了十六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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