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关雎宫怎么连个炭盆子也不点。你们常在不怕冷吗?”捧着杯热茶,刘沐在屋里说话嘴里都喷着白气。
“刘公公,我们关雎宫的份例少,而且那炭也是最差的,白日里点着取取暖还行,晚上点的话,我家常在,怕,怕睡着觉后被烟给呛死。”说这话,羽书脸色也有些不太自然。她也不知道她家娘娘哪里来的这套理论。这烟虽然大点,但是也不至于呛死把。
点了点头,刘沐不置可否。等会儿那几个小崽子来了,得让他们抬一个炭盆过来,不然在这里待上一夜,第二天还不得冻成冰溜子了?
朔风呼呼的刮,这一夜虽然睡得憋屈,但是却出奇的暖和。后来,虞幼白直接将身上的被子一脚踢下了塌。而在床上躺着的匡越,睁开一双深邃的眼眸,好奇的盯着正在挠着屁股流口水没心没肺睡沉了的虞幼白。
天色已经蒙蒙亮,该是上朝的时辰了。从关雎宫到前朝的宣政殿,还有段路。从床上坐起,匡越骨节分明的双手撑在身子两侧。这个女人不是喜欢梦里呓语吗?怎么今夜如此安静?他想听的话一句都没听到。
对于她那日说的话,他只信了两分。剩下的他已经派人去查验。但是因为事情已经过去几年,很多痕迹已经被抹去。想要完全的将经过还原,还是要费上一番功夫。他清楚这个女人有呓语的习惯,一个人在梦里是不会骗人的,但是没想到这次情况跟他估算的有些出入。但是尽管如此,他也得给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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