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很,她大病初愈的身子怎么可能挣脱的开?
她还当是如何,原来是为了那俩人的事。这也是原身一直未了的心愿之一,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儿了,今日非把这事给他俩掰扯清楚不可。
脑海中闪过的画面,都是虞幼白幼年时期所遭受的苦难,那些无一例外,都与眼前男人口中的‘妹妹’、‘母亲’有关。
什么妹妹,母亲怕是有血海深仇的仇人也不过如此,虞幼白的亲生娘亲王氏,就是匡越此时口中,那个所谓的妹妹害死的。
王氏身为虞幼白父亲的平妻,她当年的死,却没在虞府中激起一丝的水花。
若不是脑海中那确凿的记忆,虞幼白很难想象,在冬天,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只着单衣,日日要在马厩中与马儿睡在一起取暖,才不至于被冻死。这一切都拜她那人前菩萨,人后罗刹的嫡母,以及一直以来将她们母子三人视若无物的父亲所致。
而虞幼清,虽说那时尚且年幼,但是她小小年纪行事并不比她那母亲良善多少。
虞幼白摸着右侧耳垂上,一道已经结疤的豁口,这就是拜她那好妹妹所赐。这样的妹妹,这样的家人,也怪不得原来的虞幼白会竖起浑身的刺来应对一切,以至于就算进宫后,阖宫上下都传出她跋扈嚣张的名声来,她都不愿意收敛一二。日日用刺对人,这么多年,怕早就已经成了一种本能的反应。
她前世是一颗仙人球,原本就不是什么艳丽的娇花,若说性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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