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
他安然闲适的样子,仿佛他们在讨论的不是他的婚姻,所说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才冷笑道:“许嘉恒,我的婚姻是家族最大的筹码,我从来都默认这一点。”
“时至今日,我的家族因为我的这桩婚姻更加强大,我的族人家人都受我庇佑,我给了他们富庶安稳的生活,这是我的婚姻的意义。”
“许嘉恒,爱情对我而言才是最无用而又最累赘的东西。”
许嘉恒摩挲着手里的酒杯:“所以呢,所以你否定我和路菀,是因为你也觉得我们的一切都毫无意义吗?”
Haven的唇角勾起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许二公子,首先,我没有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