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雪白的皮肤和尖翘的下巴——和他的路早早一样。
班主任看到他,还朝他招招手:“路菀妈妈,这是路菀的同桌呢,他们两个关系一直不错…”
女人勾起唇角,笑得温柔而疏离道:“你好。”
许嘉恒喘着气,愣愣地看着她,不知道该问什么,不知道能问什么。
该说什么呢,问她路早早是不是真的要走了,问她路菀是不是因为生他的气,还是问她,路菀在哪里?
可是女人没有给他机会,在班主任的陪伴下往学生处去了。
那天的太阳很大,刺得许嘉恒几欲睁不开眼。
学校的广播里放着每天都会放一遍的校歌,周围路过的是抱着书包作业的学生。
从此这些人里再也不会有一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