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将军有些年份了,为何不曾见过他们的孩子?”
“这是公子故去的第十年。若他尚在,今日就该满二十二岁了。”
“真是不幸。沈家哥哥是怎么离世的?”
“公子原本只是小病,一来二去,折腾成了管`理Q`号329 06 36 49`2大病,痨病入骨,回天乏术,于十二岁时在边关逝去。”
周迟黯然。
她也经历过生离死别,个中滋味,的确苦涩,尤其白发人送黑发人,听起来几乎令人心碎。
“姑娘莫伤心。将军五年前来江城,大雨中行军,遇到山洪斩断去路,连人带马不慎坠落,所幸得一少年相救。那位少年年仅十五,为救将军,腰腹被树枝刮了一道口子,伤口发炎,险些丧命。他倔强的性子和公子很像。后来将军收留了他,虽无名义,情分上却视他作义子。他现在还是将军身边的亲兵。将军很喜爱他,亲自教他枪法。对了,姑娘应该见过。”侍女温柔地说道,“就是如今将军的直系部下李承业李将军。”
周迟午后牵着马来到柳树街。据上回她和李承业在这里分别过去了两个多月。青天白日,遥望军营,平地起了滚滚烟尘。
她在街口徘徊了一阵。
她的马是千里良驹,箭塔上的斥候注意到她,遣两名步卒前来察看。
一人见她面相不凡,道:“姑娘有事?”
周迟行了一礼,出示将军府的令牌。
“敢问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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