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澜浅浅一笑。
他道:“我不收钱的。家书多金贵,我没有写家书的人,只能帮人写家书过过瘾。我现在有你了,可以给你写信。等等,还是不要写信好。我不想跟你分开。”
周迟闭上眼睛。
也许这就是周江澜的可怕之处。他们待在一起久了,说话做事渐渐地有些相似,但有时候不经意之间,她总能意识到自己没法像他那样好。
周迟问他:“弟弟,你从前有想过一个人怎么活下去吗?”
“我?我从前想拿了钱,南下开一家铺子,卖胭脂水粉。姐姐,你知道的,我最会这个。但现在我想快点学成,以后像齐先生那样教书育人。”
“你哪来的钱啊。”周迟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