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
“哦。”周江澜语调凉凉的,“原来拜师有礼物拿。你都没送我点什么。”
“我身无长物。”
“我瞧这把长剑好看。辟——尘——,也好听。”
周迟不语,抽出袖剑,松开暗扣,变戏法似的分成两柄。
周江澜诧异道:“稀奇。”
“你是寻芳镇的人,这机关太常见了,于你而言是小玩意。”周迟将翠玉短剑的剑柄朝向少年,“此剑无名,以后归你了,你可以给它刻个名字。祝你学有所成,将来为天下不平之事执剑。”
周江澜接过,剑穗和刻字都在周迟那柄,他这柄光秃秃的,翠色毫无威慑感,像这世间所有宝剑出生的样子。与此同时,他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