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精光,还另欠下了一万三千两,赌坊扬言不给银子就要剁他的手脚,他便从自家账面上挪了三千两还赌债。
“你!你们……”姜福全额头一滴一滴地冒着冷汗,借银子借的理所当然,他竟是完全忘记了这回事,左右现在也没有外人了,便朝着那管事拼命使眼色。小声说道:“当时我借银子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开春收了庄子的款儿,便给你们还银子的吗?!怎么这会儿……”
“哎哟,姜老爷可不要为难我们了。”邵府管事脸都恨不得揉在一起,言语之间竟是十分委屈:“您瞧瞧这铺子里的借据,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只借十五天,十五天到期,便要归还的,何时说要开春儿再还的……”
“你别瞎说,我当时明明白白记得,那字据上写着,开春之后再还。”姜福全满脸的不可思议,从管事的手里一把抢过字据,手指着上面的字样便说道:“你肯定是看错了,再好好看看,这上面明明写的是开春……不对?这上面、这上面……”
他全越看越抖,哆嗦地厉害:“今姜福全于邵氏字号借银五千两,一日两分利,借银十五天后共归还两万两,如若预期……便……便用姜氏绸缎庄、成衣铺、秀坊抵押……”
“这、这不是我签的,这不是我签的那份!”姜福全慌了,姜氏成衣铺、绸缎庄和秀坊是姜氏名下产业的顶梁柱,他再怎么混不吝,也不会同意拿这些铺子来抵押,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老爷可莫要说笑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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