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衡拒绝的意思明显,楚栖反倒不解,嗤笑道:“你不必这么防着我,我签到盛娱对你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男人掀起薄唇,只吐出意味深长的两个字:“是么。”
话音刚落,温斯衡又笑了:“我不知道戚嘉言对你说了什么,会让你觉得,当年我顺口帮你求的情,是因为你。”
男人的话语里逐渐带了嘲讽:“我记得一年前,我很明确地拒绝过你一次。”
一年多前,温斯衡和楚栖算是同行,可那时候的他即使不是如今令人可望而不可及的盛娱总裁,也有很多人对他心动,楚栖也不例外。
楚栖没有理会他的讥讽,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很肯定:“因为你不敢告诉她,温斯衡。”
“呵,”温斯衡冷笑出声,“楚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