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有耐心地解释道:“你记不记得,当时你告诉过我,你想帮帮她?”
“我记得。”霍承烟咬了咬唇,声音很轻,“但是我只是和你提了一句。”
那个时候她只是去找温斯衡去敲定行程,被他问起她才顺口说的。更不要说温斯衡那时候甚至不是盛娱的总裁,她根本没想过他能做些什么。
霍承烟额边一缕卷发散了下来,他轻缓地将这缕头发别在了她的耳后:“那时候发生了很多事,你根本不知道你那时候的精神状态有多差……”
温斯衡一字一句说得很郑重:“我只是害怕,这件事会成为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
人在脆弱的时候,很容易被一件看上去不起眼的小事给压垮。
霍承烟扬起脸,朝着男人的黑眸望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