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故作轻松说:“我最多就是被导演批评两句,公司的事重要,你先去吧。”
温斯衡温热的手掌心在她的头顶轻揉了两下,落下一句“到家以后告诉我”就离开了化妆间。
那本被他打开的剧本还原封不动地瘫在桌子上。
霍承烟拿起来又看了一遍,隐约的疲倦爬上了她的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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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的第一场戏,就是若竹的所作所为被云缨和温子然知道后,被质问,最后她绝望地服毒自尽。
“云缨,”此时若竹已然因为悲伤而过度虚弱,这两个字似乎用了她很大的力气才说出来,“我比你早遇到温子然,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你恰巧救了二皇子,得到皇后的赏识,你怎么会有机会待在温子然的身边?”
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