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嗤道:“你何时也学会说场面话了,”他皱了皱眉,“此次回京城,父皇和以往有了不少变化,性情更加喜怒无常,对大皇子偏爱,对太子时好时坏,也不知我那个好大哥给他灌了什么迷汤。你家这事上,他更是糊涂至极。”
叶景嘴角抽了抽,他深知这个好友对皇上并无什么好印象,不过还是忍不住提醒:“三皇子慎言。”
他看了眼天色:“我走了,万一有人找,我不在,会引人怀疑。”
“如你所说,这事极有可能和严府有关系,能在谢大人眼下做手脚,仅凭一个区区郡丞办不成事,他身后肯定有人,你一个人实在危险,明日我得回川州,玄二玄四我留下,你有事和他们联系。”
沈宁不等他拒绝,拿出一素净白瓷瓶,“就这么办,这药你拿着。”
叶景知道这是上好的外伤药,他知晓沈宁的性子,伸手接过:“多谢。”
沈宁起身拍了拍他没有受伤的左肩:“以往你总说我少年老成,你如今神态语言,可比我老成多了。”
叶景嘴角勾了勾,挑眉看他一眼:“哪敢和你比。”想到什么,他干咳一声,“有银子吗?借我点。”
沈宁拿出一沓银票:“今晚我若是不来严府,是不是再难你都不会和我联系?我们从小相识,你就没有想过我听闻你死讯的心情?”
他说着忍不住咬牙切齿:“你可真够朋友。”
叶景摸了摸鼻子,自知理亏不敢接话,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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