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又看到宁帅,想到今天纪沫那从不起波澜的脸上居然有无措的表情,不由担忧起来。
他心事重重地看着前面做操的纪沫,纪沫戴着耳机随着广播旋律认真地做动作,抬手提足姿势标准,就跟复制粘贴一样,陈舟甚至有点怀疑她耳机里面根本就没有放歌。
“第三套广播体操到此结束。”
和被禁锢动作的提线木偶断线一样,同学们一个个舒展筋骨四散而去,人如流水,再一看,纪沫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海里不见了。
陈舟打了个转身,为了避开拥挤人群,一路拐到学校操场角落比较远的公厕,走到厕所门口与从里面出来的宁帅打了个照面。
宁帅显然也是意料之外,用湿漉的手指抹了抹额前刘海,蓬松的头发被他抹出摩丝定型的样子,继而不冷不热地说道,“是你啊!”
陈舟没理他,继续走进去,背对着他,宁帅索然无味地摇了摇头。
“期中考试结束后的周六,校篮球馆。”
宁帅饶有兴趣地转过头,陈舟已经不见了,被人无视的怒火无处释放,窝在肚子里烧得极旺,只好了无趣味朝教学楼走去。
“呆子。”宁帅朝着纪沫背影喊了一句。
几分钟前操场人潮汹涌,几分钟后西卷残云般只剩下满地落叶与垃圾,宁帅的声音刚好隔着主席台的距离传来,纪沫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直视宁帅。
宁帅被这种毫无闪躲的坦荡目光惊了一下,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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