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怨妇似的对时总说道。
“怎么会呢,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兄弟。”
“我知道,我跟你开玩笑呢。”宋嘉文又哈哈大笑起来。
“我这是关心员工。”时总再次强调道。
傍晚,阮妤回到家中,却看到她的母亲,在放声大哭,“你还回来做什么,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父亲住院的医药费不够了,这可怎么办!”她的母亲揪住她的衣领大声吼叫道。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爸爸医药费我负责。我那里有一些钱,妈妈你先用上,这样父亲的医药费应该够了。”阮妤抱住她的母亲辩解道。
她的母亲却将她一把推开,“都是你害的,我当初生你做什么!又供你读了那么多年的书!真是造孽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