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像是要喷薄出怒火。
“我什么都没看到!”
“剪红啊,你别看大富这小子浑是浑了点,不过一旦成了家,肯定是个体贴家里的……”
剪红震惊地望向对面坐着的老人,“族长?”
“你娘呢,她也是这个意思……”
灯光熄灭,舞台另一端的灯光亮起。
北风呼啸,凌厉肃杀。
“将军,这还没入冬呢,你就盼着今年的冬衣了!”
程嘉望着远方,笑笑不语。
“报,朝廷派的使者带圣旨来了。”
“使者?”杀敌无数的大将军握紧了拳头,重重地砸在城墙上,又是一阵大风刮过,他闭着眼睛道:“把人带过来吧。”
……
剪红推开了窗户,村里不少对着这边指指点点的妇女见了她,连忙移开了视线,她忽然觉得,那些丑陋的人心和流言大概比塞外的寒风还要可怕,它们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刮在人身上,刺骨的凉。
她在窗边坐了一天,阳光终于该从西边照进来了 ,这光,曾照在自己心爱的人身上,穿越关山万里,终于来到了自己身边。
她的嘴角漾出了一抹动人的微笑,温柔至极。
这种温柔,与那银簪的尖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剪红那双总是盛满柔情的眼眸被一块丑陋的黑布遮了起来,她什么都看不见,却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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