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里面传来赵从愿的声音,“狗蛋儿,进来。”
狗蛋叹了口气,才挪着步子走了进去。
赵从愿坐在绣墩上,临衫和华浓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
见他们进来,赵从愿放下手中的茶杯,才饶有兴味的看着繁花,开口问道:“怎么回事,繁花往日最为稳妥,今日怎地就急躁了?”
繁花涨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半晌说不上话来。
“狗蛋儿,说吧。”赵从愿支着下巴。
“方才那位公子,指明要租下朗月居半年,我领着人进屋,”狗蛋酝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繁花姑娘听说了,便换了房间进了来,谁知那位公子竟让她出去,还说、还说咱们繁花姑娘寡淡无味,食之无味。”
繁花见他将这话在主子面前说了出来,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接着看向赵从愿,委委屈屈道:“主子,我哪知道那位公子他竟然嫌我丑,要不是看他生的俊秀,我才懒得搭理他!”
赵从愿摸着下巴,摇了摇头,他竟然嫌繁花丑,要知道这可是她们清淮院的头牌呀,莫不是有问题?犹疑的目光扫过繁花,停留在她上面的饱满上,更加疑惑。
半晌她一拍脑袋,似是想到了甚么,这位公子来逛花楼,却不点姑娘,莫不是……
她啧啧出声,这简直就是,细思极恐呀。
“主子!”
赵从愿回过神来,看向面前羞愤愈加的繁花,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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