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愿回头,看向妈妈,语气是一贯的懒散,“妈妈是个明白人,牡丹姑娘跟今日的事带上了点关系,终归是不太吉利,且那些客人来了怡红楼,大约是不会点牡丹姑娘的牌子的,与其养着个闲人,不如让我带走,您说呢?”
赵从愿一语点破其中的关键,那妈妈本想这小丫头不通世事,便讹她一讹。牡丹是她从花高价买回来的瘦马,姿态楚楚,虽不是绝色,可那张盈盈动人的脸,却是最招男人喜欢的。
可承想这小蹄子为了个土匪头子,愣是不肯接客,这两天那土匪头子没有过来,她就寻摸着给她接了个客,谁承想出了今日这样的事情。
她咬了咬牙,看着赵从愿,笑着说道:“既然姑娘爽快,哪我也不矫情,明日晌午,姑娘带上银票来我怡红楼领人就是!”
赵从愿摆了摆手,笑的和气,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正好今日带了钱,妈妈数数可够?”
“姑娘豪气!”那妈妈接过银票,随意的数了数,看向赵从愿的目光带着赞叹,还含着一点探究,什么也没说,起身走了出去。
“姑娘,你今日怎地带了这么多银子?”临衫一脸心疼的看向桌子上那堆票子,眼珠子都要长在那上面。
赵从愿冲那边正望向这边的牡丹姑娘抛了个媚眼,才看向自己的小丫鬟,懒洋洋道:“本来是打算来找个小姑娘喝喝小酒的,谁知道竟买了个姑娘,我也不知道啊。”
“姑娘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临衫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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