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愿将脚从盆里抬起来,拿起巾子自顾自擦了起来:“咱们不是还有那么多银票吗,跟着你家姑娘,还怕没有银子花?”
“怎么会呢,跟着姑娘就有肉吃!”临衫想起在宫里的时候,自家姑娘的俸禄经常被克扣,姑娘就做一些竹编小玩意儿让守门的大哥带出去卖了换银子,就一脸骄傲。
擦完脚,赵从愿将毛巾递给临衫,脱下外袍,往榻上走:“不早了,早些安置吧。”
“是。”遂端着盆子掀开帘子出去了。
赵从愿躺在榻上,看着头顶的大红撒花蚊帐,有些怅然,那傻丫头,心眼忒大,哄一哄就真以为简单了,想了半晌,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赵从愿叹了口气,还是睡觉吧,睡着了才有精神。
隔天一早,天还未亮,赵从愿尚在睡梦中,临衫就端着洗漱用品进来了,素手掀开窗帘,看着里面的人,临衫轻声在耳边喊道:“姑娘,姑醒醒,到桃花镇了,赵大人让咱们下船,改走陆路。”
赵从愿昨晚在床上翻了半宿才睡着,睡眼朦胧的看着头顶,听到这话,最后一点子睡意都没有了,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任由临衫和几个小丫鬟捯饬。
等净完脸之后,赵从愿才堪堪清醒过来,仰着头问旁边的小丫鬟:“赵大人在外面等着了?”
那小丫鬟看着郡主刚洗干净的脸,有些回不过神,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尖滑动,玉簪松松挽起,眉不描而岱,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此时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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