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请脉。”
从国公府跟来伺候的婆子,赶紧捧起虞褰棠的手置于脉枕上,又在虞褰棠手腕盖了丝帕,才请华杏林把脉。
华杏林将虞褰棠左右手的脉都摸了一回,又说道:“请小姐露一露金面。”
婆子才要摘虞褰棠的帷帽,虞褰棠却不愿意了。
还是虞召南和双胞胎哄了半日,虞褰棠这才给摘了帷帽。
华杏林看着虞褰棠目无焦距的双眼,意有所指地说道:“小姐这病,还真只有我能治了。”
虞褰棠听了,心内就是一突。
诚国公父子四人一听,却觉得是好大的希望,忙不迭问道:“不知小女这是何病?”
华杏林说道:“依脉息和气色来断,多以为是头风。”
诚国公忙道:“正是了,容王府太医正如此诊断的。”
华杏林摆手,接着说道:“但我是不敢从其教的。只是小姐这病治得治不得,还要看国公爷,舍得舍不得。”
诚国公问道:“神医这话怎讲?”
华杏林说道:“小姐这病多少与离魂症有干系,若要连根拔除,还要借道家之法,再辅以药石,方能见效。是故,小姐最好留在南极观。”
诚国公一听果然迟疑了,“犬子可能一同留下照看小女?”
华杏林摇头说道:“小姐大痊前,不可见亲友,不然定有反复。”
虞褰棠早听得满头黑线,越看华杏林,越像是诱拐小孩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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