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不顾了,反正车上也没人看见,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舔舐自己的伤口,总比白天来的自在。
夜空中没有星。
许思亭吸了吸鼻子,低下头想擦掉眼泪。
她的左后方突然伸来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吓了她一跳。
许思亭抚着胸口往后看去,是今天店里的哑巴小哥哥。
他的手上夹着一张纸。
“给,给我的?”许思亭不确定。
他点头,手又近了点。许思亭不安的接过,不经意碰到他的指尖,温热。抬眼看了他,他目光在过往的路灯里看不真切。
许思亭接过那张纸。
公交这时开始播报地点位置,许思亭反应过来自己到站了,点头表示感谢,拿着包快速下了车。站在站台上,车子还没走,许思亭望过去,他还在看她,嘴角微微笑。
奇怪的人。
许思亭想起那张纸,被她捏在了手心,她张开手,把纸平铺开来。空白的纸上画着一个靠着窗的小女孩,她眼角挂着泪,看着外面。
这?是她吗?
下面有落款,宋临。
他叫宋临!
许思亭默默念了这个名,辗转唇齿间意外的好听。许思亭笑了笑,寒冬里,有人为自己画了一张画,确实暖心十足。连陌生人都在安慰她,她又何伤感的,本来就是无意义的事。
许思亭想把纸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