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甩左手,却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被口水呛得直咳嗽,脸上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红晕很快又蔓延开来。
宋凉抿着嘴唇,耳根慢慢染上一层跟她类似的胭脂色,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眼底笑意更甚。
南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一颗心顿时变得七上八下,慌忙掀开桌板,埋头去找下午要用的书,过了一会儿才冷静下来:那封信他到底看没看啊?
还没容她细想,老母鸡阮北宁就一路带风地跟着桑娆冲进了教室。
他跑得很急,一进门就宛如尔康附体,抓着南安的手连珠炮似的发问:“你怎么搞的?手怎么样了?疼不疼?还能动吗?”
南安心里像塞着几十个跳舞的稻草人,毛毛躁躁地戳着她,嗓子眼里也干干的,只能胡乱敷衍着:“我给宋凉……”她指了指对面的宋凉,又觉得自己这个动作实在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越发觉得心虚,声音都低了下来,“给同学发作业,不小心夹到的,没什么事啦,都上过药了。”
阮北宁松开她的手,深深看了一眼对面正在往桌板边缘贴胶带的宋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语气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那就好,那我回去上课了,你放学别骑车了,我载你回去。”然后转身出门,脚步比来的时候还要匆忙。
南安头皮一紧,立刻把询问的目光投向桑娆:“怎么回事?”
桑娆连连摇头,回给她一个更疑惑的表情:“我就说你的手受伤了,其他的什么也没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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