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腿就往外面跑。
这下完了,全班人齐刷刷对着南安屁股上那片血迹行注目礼,她又羞又怕,躲在萧倦怀里哭得更伤心了,人群中有几个女生红着脸想过来说点什么,可萧倦手长脚长,两三步就跑了出去,一个字都没听清。
在这乱哄哄的当口,来上课的女老师在走廊上跟萧倦撞了个满怀,萧倦一看见老师,急得都语无伦次了:“老师你快看啊!我妹妹这是怎么了?她怎么流血了?现在送医院还来得及吗?”
女老师低头看一眼南安染血的裤子,翻了一个南安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大的白眼,低声呵斥萧倦:“你快把她放下!”
萧倦一听这话就慌了,怜悯地看了南安一眼,抬头颤着声音问:“没、没救了吗?”
然后,南安就被老师强行拖到办公室进行了长达两个小时的生理卫生知识普及,每听一句,她的脸就黑一层,心里默默地拿刀把萧倦扎了个对穿。
等南安披着老师的外套扭扭捏捏回到教室,这件事已经传遍了整个楼层,知道生理期的聚在一堆笑她,不知道的也跟着笑,连桑娆也后知后觉的憋着笑安慰她。
那是南安这辈子少有的颜面尽失的时刻,萧倦这个智障事后还不知悔改,反而自称有恩于她,时不时拿这件事取笑她一通,和事佬阮北宁只好从中调节,温声安慰暴跳如雷的南安:“他也是好心,你别生气了,等下次他也这么丢脸的时候,我马上叫你去看热闹,再带上桑娆,我们三个站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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